【小说连载】
悬疑考古探险系列——
盗 墓 天 书 (又名《神秘王陵》)
[引 子]
每一个盗墓的高手,都是一流的风水师。
马大元给自己看好了一块“鲸吞地”,能使家宅兴旺,子孙富贵。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,这块“鲸吞地”的顶门有很大的缺陷,即天方不圆。主墓天方不圆者,三代后定出忤逆子,败尽家财、断子绝孙。
好在马大元精通六爻神运之数,选了一个阳气正旺的日子,即六月初六的午时,开坛布数,想利用乾坤大运之法,将这块“鲸吞地”的顶门补上。
他在墓穴的四周排上六六三十六盏长明灯,郑重地点燃三支香,脚踏乾坤,各朝天地东南西北六个方位三跪九叩,将香插入香炉,少顷,一声天雷炸响,从他身后的高山上震落一块巨石,正好落在墓穴的顶门上。
这下好了,形成了一块完美无缺的“鲸吞地”,后代子孙将财源广进,大富大贵。
他站在墓穴的顶端,望向左侧山坡下的一个小水潭,水潭的正对面,就是连绵起伏,成笔架形状的山峦。那是一块“水浮莲花”地,主葬者,三代后出文坛贵人,但是要求入葬者必须是妇人之身,不得随棺入水,且要选在风雨交加的子时。
人命各有定数,不得强求。
马大元有心想葬那块地,但条件不允许。他早年丧妻,虽继娶了两房偏室,亦无所出,膝下只有发妻留下的一子,名叫马天宝。家丁虽不兴旺,但后继有人,他也就满足了。有多少盗墓的人,不是横死他乡,就是断子绝孙。因为盗墓,本身就是缺德的活,为天地之所不容。
这十里八乡,没有人不知道马大财主财大气粗,光在省城就拥有七家粮店,但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干什么发迹的。
他以前的经历,永远是个谜。
他望向身后那块巨石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爹,您怎么了?”站在一旁的马天宝看出了父亲的神色不对。
马大元呆呆地望着那块巨石,口中喃喃道:“天意,这是天意!”
巨石落下后,虽然补上了“鲸吞地”的天方之缺,但巨石朝天的顶端却是尖尖的角,这尖尖的石棱,如同一把剑,随时都可以将天捅破,届时,这块“鲸吞地”不但不是一块福地,反倒是一块大凶之地。
他刚才在利用乾坤大运之法时,已经将自己的命数同这块“鲸吞地”连在了一起,也就是说,无论他死后葬不葬在这里,子孙的运程将按这块地的命数发展下去。
有什么补救之法吗?马大元呆了片刻,两滴老泪顺颊而下,这都是命,没有办法的事情。唯一的补救方式,就是积德行善,以求天意宽容。
当晚,马大元突患急病,弥留之即,将马天宝叫在身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黑如墨色,上面有奇怪花纹的玉石,交给马天宝:“万一家道败落,都不可将此物示于人前。”
他一再叮嘱:“好好对待福婶,他是你爹的救命恩人,继续派人寻找她失踪的儿子,多积德行善……”
他的眼睛盯着对面佛龛上的两本书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:“子孙后代……不得再从事……那样的……活儿……千万……不要去寻找……古墓……”
外人不知马大元是怎么发迹的,但身为儿子的马天宝,却清楚自己祖上几代人,干的都是盗墓的生涯。
十几年前,他爹出去了一段时间,之后带回了一个叫福婶的瞎眼老婆子,回来后整个人也变了,每逢初一十五便去庙里上香,还请了一尊观音菩萨,供在家中,天天烧香膜拜。
不仅如此,对待那个瞎眼老婆子,更是象服侍亲娘一样,十几年如一日,餐餐茶饭上手,早晚问安。并不断派人去云南,寻找福婶失踪的儿子,但找了多年,都没有下落。
有时候那个瞎眼老婆子心情不好,对马大元大声呵斥,但马大元却一声不吭,照样服侍得很周到。马天宝也觉得纳闷,问过他爹好几次,这福婶到底是什么人?
马大元只说是马家的大恩人,绝不能亏待了她。
马天宝也就没有再问,心知他爹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那些秘密是要带进棺材里的。
马大元死后,马天宝将神龛上的那两本书用一个檀木盒子锁了起来,并贴上了封条。
在服侍福婶的问题上,马天宝也不敢怠慢,并告诫儿子马得龙,只要福婶不死,都要服侍好她。
又过了十几年,那个瞎眼老婆子没有死,马天宝倒死了,他死后没有多久,在一个风雨交家的晚上,他的儿子马得龙将九十岁高龄的福婶赶出了家门。瞎了眼的福婶跌跌撞撞地往前摸索着走路,一不小心,掉进一个水潭里。水潭上方的土坡上,由于大雨引发大滑坡,落下的泥土刚好填满整个水潭。
马大元也许并不知道,实际上,他的家道从马天宝开始,就已经衰落了,而他所做的那一切,只是自身一种精神上的安慰。所发生的事情,只是一种自然的巧合而已,跟风水毫无关系。
有时候一些自然现象,是人类无法知道的,在没有得到科学的解释之前,人类只有用迷信的眼光和角度去看待。
第一章 与玉有关的案件
他被人发现的时候,精神完全处于狂乱状态,不断疯言疯语,说什么没有人活着离开……古墓……史前动物……神秘现象……
他快步下了楼,来到窗下,在草丛见找到了几片未烧尽的纸片,见上面留着娟秀的字迹:恨你……那果……灵玉……死……
古德仁经营古董多年,见过不少奇珍异宝,能够让他在死之前还念念不忘的,绝对是非同凡品。那块玉,又是一块什么样的玉?
70年后。
1948年的夏天。
重庆马家营精神病医院,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,他就是被考古界誉为泰斗的苗君儒教授。
几个月前,苗君儒教授突然失踪,警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都无法找到他的踪迹。直到上个星期,才有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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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云南的一个小山村里发现了他。
当时那里刚刚发生过里氏6.8级的地震,并引发了玉龙山主峰的雪崩。
他被人发现的时候,精神完全处于狂乱状态,不断疯言疯语,说什么没有人活着离开……古墓……史前动物……神秘现象……
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疯了,只有疯子才会说出那样的话。
但是他失踪的那段经历,很快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。在人们对频繁的战事已经麻木的时候,这样的怪事反倒引起了更多人的兴趣。
一个很正常的考古界泰斗人物,为什么在失踪几个月后,竟然会变得这样,那几个月里,在他的身上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
经过短时间治疗后,苗君儒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,他开始变得沉默孤僻,任何人问他的话,都不回答。两天后,他被送入精神病院,关进特种病房,不得与任何人见面。
他越是这样,越引起人们对他的种种猜测。
报纸上相关他的报道,更是长篇累牍,一拨拨前来挖掘新闻的记者,被医院门口的警察无情地当在了门外,尽管如此,仍有不少记者通过各种手段进入了医院,可惜他们最终无功而返,从医院的大门到苗君儒的特护病房,要经过四道关口,一道比一道严格。
是什么人不让苗君儒和外界接触,那些人这么做的目的,是不是在掩盖什么?
每天在医院门口翘手等候新闻的人,不下20人。
一辆灰色的小轿车进了医院的大门,径自开到医院后面的特护楼前,从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西服的人,这两个人一路畅行无阻,进楼后,他们上了三楼,来到苗君儒的特护病房。
“请你出去!”其中一个人对站在苗君儒身边的中个子年轻人说,口气不容人置疑。
站在苗君儒身边的是他的助手谢志强,是唯一一个被允许进来探望的人,但是探望的时间不允许超过一个小时。
这些人找苗君儒做什么,他们之间进行了什么样的谈话?外人并不知道,就连看护老师的谢志强也不知道。那些人每次来的时候,他被人强行从老师的身边赶走。
和前几次一样,这些人进来不到10分中就匆匆离去。
“老师,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谢志强进门后望着老师,他已经不止一次问同样的话了。
苗君儒仍是那样,目光呆滞、无神地望着窗外。
窗外那棵长满桃子的桃树上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闹得正欢,几个穿着条纹病服的病人,在草地上做着奇怪的动作,谁都不干扰谁,各自沉浸自己的幻想中,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。
苗君儒没有说话,他的眼神望着桃树上的那几只麻雀,人要是象麻雀那样自由,那有多好?可是他不能,自从在那个小山村被人发现之后,他就失去了自由。
这几个月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,他连想都不敢,一想起来,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,实在太可怕了,一具具肿胀而扭曲的尸体,一张张青灰色而干枯的面孔,那血一样的字体,夺人心魄的恐怖怪声……
“老师,你没有事吧?”谢志强惊叫着上前,扶着浑身颤抖的老师。
守在门外的两个彪形大汉闻声进来,护士也来,给苗君儒打了一针镇静剂,他很快稳定下来,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,仍无神地望着窗外。
那两个彪形大汉见没有什么事情,返身回到了门口,很尽职地站在那里,他们有六个人,每八个小时换一班,任务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苗君儒的病房。
谢志强有些悲怜地望了老师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,他穿过走廊,下了楼来到门口,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戴着礼帽的男人。
谢志强走上前问:“张警官,有没有他的消息?”
谢志强所说的他,是苗君儒的儿子苗永健,苗永健从小就跟着父亲苗君儒学考古,在国内的考古界,算是个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,在苗君儒被人接回重庆的当天晚上,突然失踪了。
“和几个月前苗君儒失踪时一样,一点线索也没有!”张警官说:“你确定你老师回来的那个晚上,只有他和苗君儒在一起?”
“没有别人,那天晚上我不在,”谢志强说。
张警官的全名叫张晓泉,负责调查几个月前的失踪案件。在苗君儒失踪的时候,同时失踪的还有两个刚从国外归来没有多久的生物专家和地质专家,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震动,也惹来高层的重视,可是几个月来,那些人就象在地球上失踪了一般,一点线索也没有。高层人物忙于如何稳定其在中国的统治,专于研究战术和调兵遣将,早将这事忘在了脑后,但负责此案的张晓泉,却觉得此案非同小可,一心要查个水落石出。现在,失踪了数月的苗君儒出现了,但他的儿子却又离奇失踪,还有另外两个专家,仍没有下落。
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,张晓泉觉得这失踪的几个人之间,肯定有什么关联,可惜他到现在,都查不出其他的线索。唯一知道的,就是苗君儒失踪前,曾见过一个神秘的客人。他在警界,也算有些名气,曾经破过不少大案奇案,可在这个案件上,却有些束手无策,几个月来,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,非要把这案子破了,否则于心不甘。
他虽然能够进得了医院,却没有办法进到苗君儒的特护病房,所想的问题当然也找不到答案。但是他从那些直接进入苗君儒特护病房的人身上,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整件事情,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
他在开始调查苗君儒失踪案件的时候,就认识了谢志强,他点燃了一根烟,接着问,“你知道那些来找你老师的,是什么人?”
他望向特护大楼后面的平顶山,山上树木郁郁葱葱,一派生机,整个医院背山临江,风景怡人,这里原来是一所法国人开的小型医院,规模并不大。民国27年开始,随着各地避难的人朝涌入重庆,这里渐渐成了达官显贵们的疗养场所,再后来,一些在政治上倍受倾轧,失去昔日辉煌的人,来到这里接受心理上的治疗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里就成了重庆市的精神病院。前面两栋住院大楼,是一些普通的人,而后面特护大楼里住着的,都是在政治上比较敏感的人物。
“那些人好象有很大的来头,”谢志强说。外面的那些记者,早把眼光盯住了他,所以他每次都是偷偷的来,偷偷的离开。
两人走到葡萄架下,见特护大楼的旁边,一些穿着便衣的男人,警觉地走来走去,不让任何人接近大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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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象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,”张晓泉说。他已经从谢志强的神色上看出来了。
“哦,没有什么,我先走了!”谢志强说完离开了。
张晓泉离开的时候,隐约看到特护大楼四楼的一个窗前,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他,当他正眼望去的时候,却找不着了。
回到警察局,张晓泉被局长告之,失踪案不需要再查了。
“为什么?”张晓泉望着局长,“难道我们这几个月来的辛苦,都白费了,现在刚好找到一点头绪,苗君儒不是……”
局长摆了摆手,不让张晓泉再说下去,“是上面的意思,你接手另一宗案子吧!”局长接着说,“刚刚接到报案,重庆大学老校区内死了一个女教授,是原来北京大学的,抗战胜利后,还没有来得及回去。”
“我马上去!”张晓泉转身离开。
1929年重庆大学创办的时候,校址就在菜园坝,1933年搬到了现在的沙坪坝嘉陵江畔。抗战开始后,北京、天津、南京、上海等地的一些学校,先后迁到了重庆,并重新开设课堂,这样一来,使得重庆市区的一些学校变得空前的拥挤,被迫起用原来荒废的校园。就这样,北京大学与另外几所大学的师生,被安排在了菜园坝的老校区。抗战胜利后,由于战事等诸多原因,很多师生还没有来得及迁回去。
张晓泉走上楼,脚下的木板传来不堪重负的“嘎吱”声,这座两层小楼座落在校区的偏僻处,平时就很少有人来,原先这里住了不少人,后来陆续搬走了,楼上楼下就剩下两户人。
小楼外墙的砖面经多年的雨水冲刷已经剥离,整个看上去很残旧,加上被两旁高大树木笼罩着,很少见到阳光,使整栋楼显得黑暗和阴森。楼板上倒还整洁,是时常有人打扫的缘故。
死者就在二楼尽头一间不足20平米的房间里,张晓泉走进去,看到窗口下边有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,整个房间两边是两排书架,书架上和地上都摆满了书,几乎没有让人落脚的地方,就只在靠窗的那边拉了一个布帘,布帘的后面是一张简易的床,就是死者休息的地方了。由于事先交代过,死者还没有被抬走。
地板上全是血,都已经凝固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刺鼻的血腥味。
张晓泉已经闻惯了这种味道,他掀开白布,看到一张风韵犹存的脸,这女人看上去最多不超过40岁,实际上她已经54岁了,兴许是保养得体的原因,岁月的沧桑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。死者年轻的时候,一定是个美人胚子。
伤口在颈部,并不深,但已经割断了动脉,流血过多而死。
“她叫廖清,是民国26年从北京大学迁来的,也是考古学的专家,凶手是用这把刀杀了她,”一个警官小心地拿着一把看似刀子的工具,“她被人发现的时候,已经死了很久了,住在楼下的人说,半夜的时候听到楼上有很大的声响。”
张晓泉戴上手套,接过凶器,这是考古人用的小铲,一般情况下,这种小铲的铲头不会太锋利,可是眼下这把铲的铲头,好象被人特意磨过。
“据楼下的人说,昨天晚上,好象有一个男人来找过他,”那个警官说:“而且听到他们发生了争吵,但是没有多久,那个男人就走了!楼下的人还说,好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玉,还有父亲什么的,反正听得不是很明白!”
“玉?父亲?”张晓泉望向死者,看到死者脸上的神态很安详,他突然想到,死者为什么要自杀?
通常情况下,被杀的人,脸上的神色不是惊恐就是痛苦,只有自杀的人,才死得这么心安理得。
“她有什么亲人?”张晓泉问。
“身边只有一个女儿,叫程雪梅,是嘉陵晚报的记者,”那个警官说:“我们和报社联系过了,报社那边说前些天安排她去采访苗君儒,可是这几天,她没有去上班。”
张晓泉一愣,难道又一个人失踪了?
苗君儒与死者都是北京大学的考古学教授,一个疯了,一个自杀,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?他们的儿女,在短短数天内,先后失踪,这里面究竟有何联系?
那个来找她的男人是谁?他们谈的玉,究竟是什么呢?
“程雪梅知不知道她母亲死的事情?”张晓泉问。
“估计不知道,”那个警官说:“据楼下的人说,她只是偶尔回来看望一下。”
张晓泉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人的名字,那就是几个月前失踪的地质专家程雪天,这程雪天和程雪梅之间,难道又有什么牵连吗?
在他所掌握的资料里面,程雪天是在去年抗战胜利后回国的,父亲程鹏,是美籍华人,原来也是北京大学的考古系教授,1927年去的美国。
“程雪梅今年多大?”张晓泉问。
“民国16年生的,”那个警官回答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民国16年就是1927年,事情怎么这样凑巧?程雪梅出生的那一年,程鹏带着儿子去了美国。
“这里有她的个人资料吗?”张晓泉望着那具尸体问。
那个警官摇了摇头,“当时各大学校来的人,都挤在一起,他们来的时候,除了书,其他的都丢了,眼下也没有办法查,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那档子事情?”
眼下国内的形势确实很乱,到处都在打战,这个警官也说得不错,谁还有闲工夫来管这些?重庆每天都有很多无名尸体,要是一具具的去查,还不把人累死呀?
进来两个穿白衣服的收尸人,将尸体抬了出去。
张晓泉望着书架上的书,除掉落在地上的外,并没有翻动的痕迹。在死者床边的一张简易书桌上,有一本被撕掉的日记。他的鼻子似乎闻到了一丝焦味,看到窗台上,有一些烧过的纸片。他快步下了楼,来到窗下,在草丛见找到了几片未烧尽的纸片,见上面留着娟秀的字迹:恨你……那果……灵玉……死……
玉!莫非廖清的死,和玉有关?她恨的人,到底是谁?为什么自杀前要烧掉这些东西?
张晓泉再一次想到了精神病院中的苗君儒,以及他说过的那些疯话,看来,此事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到突破口。
回到警察局后,张晓泉一再提出和苗君儒见上一面,局长表示无能为力,离开局长办公室的时候,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,不管能不能够找得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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